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zhè )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rén )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jiào )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xué )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zhe )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yǐ )经到了北京。
过完整个春天,我(wǒ )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chī )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然后(hòu )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zhī )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chū )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shàng )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quān )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zhī )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le )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nán )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shí )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dòng ),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yú )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zhāng )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shàng )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chē )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huí ),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zhāng )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yí )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lù )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wǎn )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dà )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zhī )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我说:搞不(bú )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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