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mǎ )上有人提出(chū )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yuán )来这个车队(duì )就是干这个的。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fā )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wǔ )两点喝下午(wǔ )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一个月后(hòu )这铺子倒闭(bì ),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ér )那些改装件(jiàn )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duì )。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guó )走私汽车的(de )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yī )旦出场就必(bì )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tā )超前就失去(qù )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wàn )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gěi )了老夏五千(qiān )。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shēn ),并且在外(wài )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mó )菇头氮气避(bì )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yī )个愤青。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yī )些关于警察(chá )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dǎ )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néng )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de )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bú )发,启动车(chē )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wǒ )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一个月后这铺子(zǐ )倒闭,我从(cóng )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gǎi )装件能退的(de )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老夏(xià )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zhè )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wú )际,凄冷却(què )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fàn )围内我们似(sì )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shì )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shēn )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guǒ )身边真有这(zhè )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shū ),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zhī )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men )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duō )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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