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yǐ )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de )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jiā )造成什么影响吗?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kǔ )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luò )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guò )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shèn ),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缓缓在(zài )他面前(qián )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wǒ )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zài )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shì )轻轻应了一声。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jìng )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luàn )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mǎn )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liǎn )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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