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白了他(tā )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jiào )得我会有顾虑?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xì ),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jǐng )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jiū )一下。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shì )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mǎi )两瓶啤酒吧。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yào )不给你好脸色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第二天一大早(zǎo ),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rán )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de )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她(tā )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wán )了指甲,再慢慢问。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nnuol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