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jǐng )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shuō ):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zhè )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zhī )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zuò )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shuō )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cóng )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ma )?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hú )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jù )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他希望(wàng )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jìng )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轻轻吸(xī )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tíng )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bà )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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