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bái )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yì )控(kòng )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wǔ )月。老夏(xià )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de )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jǐ )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yì )双(shuāng )飞,成为冤魂。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le ),试车报(bào )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qíng )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lùn )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de )特(tè )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běn )都要省下(xià )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yǐ )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fēng )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jū )然(rán )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chē )的,说四(sì )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dàn )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gǎo )时(shí ),二环(huán )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第二笔生意是(shì )一部桑塔(tǎ )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shuō ):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jiào )《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gěi )我(wǒ )说她被(bèi )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méi )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kāi )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yǒu )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jīng )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mǒu )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wǒ )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精(jīng )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几个月以(yǐ )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yǐng )视公司飞(fēi )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xiān )付了十万(wàn )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yī )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hé )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wǒ )和老枪又(yòu )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zhí )绵延了几(jǐ )百米。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dōu )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dà )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mén )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shì )中国学生(shēng )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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