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jià )钱卖(mài )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shí )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chù )乱窜,我冒死拦下那(nà )车以(yǐ )后说:你把车给我。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cāng );倘(tǎng )若是农民之类,电视(shì )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ròu )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le ),最(zuì )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men )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jīng )是因(yīn )为北京很少下雨,但(dàn )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dài )苹果顶风大笑,结果(guǒ )吃了(le )一口沙子,然后步步(bù )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wéi )自己(jǐ )鼓劲,终于战胜大自(zì )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bǎ )桑塔(tǎ )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běn )书的(de )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shí )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shì )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zhēng )取早(zǎo )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tíng )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běi )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shì )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jiāng )她弄(nòng )到手,等我离开以后(hòu )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yī )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chū )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suī )然一(yī )向宣称效率高,但是(shì )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然后我去(qù )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gào )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bèi )告之(zhī )要等五天,然后我坐(zuò )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le )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shí )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le )。于(yú )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chē )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tóng )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bù )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guǎn )睡下,每天晚上去武(wǔ )林路(lù )洗头,一天爬北高峰(fēng )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fáng )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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