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yīn )此早上醒过来的(de )时候,他脑子里(lǐ )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hái )可以改变呢。我(wǒ )想了想,对自主(zhǔ )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口道(dào ):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gè )人,心志坚定得(dé )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shǒu )都受伤了还这么(me )作,她不趁机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bà )爸说,好不好?
谁要你留下?容(róng )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yǐ )经认识的人,却(què )还要在这里唱双(shuāng )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mén )的动作也僵了一(yī )下。
这人耍赖起(qǐ )来本事简直一流(liú ),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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