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hú )子,吃东西方便吗?
霍祁然则直(zhí )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huò )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bú )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lián )他走过来她都没(méi )有察觉到。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yào )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zhōng )于忍不住哭了起(qǐ )来,从你把我生(shēng )下来开始,你教(jiāo )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wǒ )爸爸啊,无论发(fā )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kǔ )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hǎo ),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fú ),都只会是因为你——
他不会的(de )。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彦庭听了,静了(le )几秒钟,才不带(dài )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kàn )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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