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kè ),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shēng )。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le )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闻言,略(luè )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kǒu )呢。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wù )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dào ):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qī )吓跑。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bǎi )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这声叹(tàn )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nà )里。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shì )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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