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yǎn )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zhōng )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yī )个桑塔那。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huì )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dǐ )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jiě )说员说:李铁做得对,李(lǐ )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dé )了宝贵的时间。然后又突然冒(mào )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de )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jiān )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guó )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qiú )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dǎ )断他的话在那儿叫:哎呀!中国(guó )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pí )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rù )网窝啊。 -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de )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shǎo )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zhè )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jiù )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lái )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zhuān )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liàng ),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xuǎn )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zài )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yòu )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duō )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wǒ )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dōu )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bú )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jù )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fā )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zhī )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yǐ )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lín )》,《挪威的森林》叫《巴黎(lí )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kāi )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méi )有意义。 -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zhěng )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dà )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lái )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zuò ),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hǎo ),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wèn )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shì )××××××,基本上每个说(shuō )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dào )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cháng )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lǐ )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rán )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shí )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liào ),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shì )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nán )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mén )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之后马上有人(rén )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tāo )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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