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手术后,他的手(shǒu )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yī )帮忙。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wō )里(lǐ )。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lì )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gēn )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jun4 )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xīn )什(shí )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gè )奇葩亲戚吓跑。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shǒu )机(jī )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méi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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