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le )一口气(qì ),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bú )让,给(gěi )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nán )朋友。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迟(chí )砚了解(jiě )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yǔ )音过来(lái )。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yǎn )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当时在(zài )电话里(lǐ ),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wǒ )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xiāo )息,随(suí )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chū )一句话(huà ):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zhòu )了皱眉(méi ),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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