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瑶如获大赦,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上的颜料。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le )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mǎn )意戴上。
按照孟行悠的(de )习惯,一贯都是边走边吃的,不过考(kǎo )虑迟砚的精致做派,她没动口(kǒu ),提议去食堂吃。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jìn )儿的都没几个。
回宿舍的路上(shàng ),楚司(sī )瑶欲言又止,孟行悠被(bèi )她的视(shì )线看得哭笑不得,主动挑起话(huà )头: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简单又纯粹。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啊(ā ),我哥叫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nǐ )哥哥更好。
迟砚半点不(bú )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jǐng )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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