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用力地摇(yáo )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gòu )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wǒ )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jǐng )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shí )物带过来。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jiāng )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bì )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xiē )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bī )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bī )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bèi )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chóng )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bú )该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zhè )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wàn )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jiā )庭,不会有那种人。
她很想开口问(wèn ),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jiǎ ),再慢慢问。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tīng )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yào )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tí ),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shén )情始终如一。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gè )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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