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仲兴欣慰地点(diǎn )了点头,道:没(méi )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xìng )福更重要。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jiù )冲到了医院。
直(zhí )到容隽得寸进尺,竟(jìng )然从他的那张病(bìng )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máng )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乔唯一提前了(le )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tóng )意,想找一家酒(jiǔ )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jun4 )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zhè )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suǒ )以了。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tí ),我能承受。
我(wǒ )没有时间。乔唯一说(shuō ),我还要上课呢(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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