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fāng )要不是容恒(héng )刚好来了在(zài )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huì )发生什么事(shì )呢,亏他说得出口。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rén ),却还要在(zài )这里唱双簧(huáng ),他们累不(bú )累她不知道(dào ),她只知道(dào )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fó )什么也听不(bú )到什么也看(kàn )不到。
几分(fèn )钟后,卫生(shēng )间的门打开(kāi ),容隽黑着(zhe )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xiǎn )然也已经听(tīng )到了里面的(de )声音,眼见(jiàn )乔唯一竟然(rán )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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