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yǒu )想过会和她再(zài )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me )新的发展。
那(nà )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wǒ )?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fù )先生不觉得可(kě )笑吗?
顾倾尔(ěr )控制不住地缓(huǎn )缓抬起头来,随后听到栾斌(bīn )进门的声音。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栾斌见状,连忙走到前台,刚才那个是做什么工作的?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wài )面的桌上了。
这一番下意识(shí )的举动,待迎(yíng )上她的视线时(shí ),傅城予才骤(zhòu )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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