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bì )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zì )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nǚ )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shì )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jiǎn )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bìng )情真的不容乐观。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dé )累,哪怕手指捏指甲(jiǎ )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xiǎo )心又仔细。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yàng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bà )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le )吗?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jiāo )换了一下眼神,换鞋(xié )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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