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她脖颈(jǐng )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shì )你自己送上门的。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hǎo )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lǐ )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心一横,编辑(jí )好一长串信息,一口气给他(tā )扔了过去。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lǐ )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shì )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yòu )是另外一回事。
要是文科成(chéng )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tí )。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tū )然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de )肩膀,磕磕巴巴地说:你你(nǐ )别靠我那那么近
视什么频,我来找你,男朋友请你吃宵夜。
孟行悠伸手拿过(guò )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hē )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lǐ )的火。
孟行悠听了差点把鱼(yú )刺给咽下去,她忍住笑喝了一口水,说:瑶瑶,以前怎么没看你有做大姐大(dà )的风范啊?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zài )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qíng )你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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